青草莓6576

目前主银魂和音乐剧。
【银魂】银桂/坂桂/高桂高|高威/兔威|all冲|各种你想得到想不到的鞋叫;
【阴阳师小说】保晴/晴博晴;
音乐剧杂食:
【悲惨世界】ABC全员|站貌似比较罕见的向导×领袖|热爱医学生组。
【伊丽莎白】死神豆腐;死神刺客
【德扎】主教扎;父子扎
【法扎】萨莫萨;父子扎

不好意思想开个车

虽然现在似乎不是时候

【德扎|主教扎】魔法花园

@kelp海海海海海 迟到的生日快乐!也是之前的点梗,虽然没写好x

以德扎背景为主吧,混一点点史向,然后又既不史向也不完全德扎……还有很多脑补……没有做功课,大概有很多bug,轻喷(

有一点你说是就是说不是就不是的父子扎x(夹带私货啦!)

魔法花园是Gold Von Den Sternen里的那个魔法花园,不过和这个其实也没有多大关系,提到的部分就一点点

第一次写德扎,感觉又开辟新地图了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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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当莫扎特第一百零一次发现科洛雷多的眼线在他身边活动时,他终于忍无可忍。
“我告诉您,先生,要是再有萨尔茨堡的人来购买我的作品,而您竟乐意之至地为他们效劳……”
乐谱出版商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对音乐家的怒火不以为意,认为那不过是孩子耍脾气式的发泄。喔,当然,萨尔茨堡大主教与沃尔夫冈·莫扎特之间的那些小小争执他有所风闻,不过,这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他是个生意人,还是富有远见的那一类,因此他断定眼下还是不要作任何辩解为妙。
“原则上我不能谢绝顾客的订单——您知道,哪个商人会把生意拒之门外呢?”何况那可是笔高贵的生意,“不过,既然您这么说了……好吧,好吧。我一定照办。希望我能继续荣幸地享有您的信任。”
莫扎特丢下一沓手稿,径直离开了。
“那个卑鄙的家伙,他一直盯着呢!”他咬牙切齿,“他巴不得我在维也纳流落街头,找不着工作,求不到俸禄。瞧瞧,他还找上了我的出版商。该死!他知道得一清二楚!没错,那些可怜的费用曾经占去我收入的很大一部分。可恶!那又怎么样呢!情况正在好转,至少我已经小有名气,也不用再为一顿饭奔波了!哦,但愿这是他希望看到的!”
他回到住处,在桌前摊开纸张,打算写点什么。
“没准他会在萨尔茨堡的音乐厅演奏我的曲子。”刚记下几个音符,令人不快的念头又冒了出来,“要不然他要那些谱子干什么?那位老爷的壁炉里可不缺好柴。”
他放下笔,开始在房间里踱步。
“噢,噢,他要是愿意就随他吧。我可真替他觉得累。”他烦躁地想,“就算是为了看我的笑话,这番监视未免也太大费周章。当然,要是他的确懂点音乐……要是我的作品入得了他的法眼,嗬!那就更可笑了。这人无异于一个贼,从头到尾,他都在偷走我的心血,却没有给我应得的尊重。”
他停下来,环顾四周,看见搁在角落里的提琴盒。
“见鬼,他会拉小提琴。”他咕哝了一句,“好吧。既然那位还愿意赏光买我的谱子,甚至看上去还有那么一点点热切(考虑到他这么做被自己发现的次数,以及那些还没有被发现的)……咱们干脆送他一份怎么样?一首匿名寄出的小提琴奏鸣曲,写得极尽复杂,以致大人尊贵的手指头不堪重负,就像个初学者那样开始颤抖、走音。喔,这倒不失为一个好把戏。”
一旦有了目标,莫扎特就变得心无旁骛。他重新回到桌子前,摆弄一下笔尖,将它伸进了墨水里。

2
科洛雷多做了一个梦。
他看到一些戴着假面的人,他们既不像在演出戏剧,也不像是在跳舞,因此他有些茫然,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随后他看到了人群中的莫扎特,坐在钢琴上,同他一样茫然四顾。他的身边趴着一个孩子,科洛雷多觉得有些眼熟,似乎在某处的画像上见过:他相信那是年幼的阿玛蒂。
莫扎特没有戴面具。
人群向他移动,有些人从他身边走过,有些将自己的面具朝向他,有些则向他伸出手。科洛雷多随着那些人的向他走去,半路才惊觉自己手里也拿着面具。
莫扎特看着他,像是认出他了。科洛雷多不知该摆出什么表情,他迟疑着,没有再将面具举起来遮挡住自己的脸。
或许应该有些友好的表示,尽管这对于萨尔茨堡的主教来说未免有些纡尊降贵,甚至有点示弱的意味。见鬼,天知道他并不想这样。
他向莫扎特伸出手,同时飞速盘算着,只要他这个傲慢的前乐师胆敢有一丁点拒绝的表示,他和他就从此再也不相往来。
当然,这只是个梦。此时他没能记得他们已经断绝联系很久了,至少是单方面的――他派去维也纳明查暗访的使者一直没断过,可没有谁说起莫扎特还惦记着老家的领主大人。
他向莫扎特伸出手,以为它会停在那里,等待一个礼貌的回应,或者――更有可能――一个带着嘲讽的拒绝。然而它没有。他的手径直伸向了阿玛蒂。
“这不是……”
他有些慌乱,想停下并解释自己的动作。但他不能,他抓住阿玛蒂的胳膊,似乎想把他掠夺到自己这边来。莫扎特俯身紧紧护住那孩子。
梦境随后开始失控。科洛雷多发现那架钢琴连同上面的人一并缩小了,像个普通的摆件落在他眼前,使他得以居高临下地望着它。他再一次伸出手去,想把他们捧起来看个究竟。他尤其想仔细看看阿玛蒂。莫扎特可能会掀下琴盖夹住他的手指,不过谁还在乎呢?现在,只要他愿意,他可以威胁把乐师摔个粉碎。
钢琴上的两个人凝固了似的一动不动。科洛雷多的双手要在他们周围合拢了,而他们仿佛视而不见。
“上帝!”他急得几乎呐喊出声,“这是怎么了?我在做什么?这就像是……就像是……我在摆布他!”
他骤然惊醒,冷汗浸透了睡袍。

3
科洛雷多并没有收到那支小提琴奏鸣曲。莫扎特深思熟虑,认为这份不期之礼的赠予者未免太好猜,而他的鲁莽举动说不定会成为萨尔茨堡的笑柄。“听说了吗?沃尔夫冈又开始给主教大人作曲了!他还想请求宽恕呢!”
他决定把这首曲子卖掉,给随便哪位缺少灵感的同行,好换件更体面的礼服。随后他给父亲写信,原想照例附上谱子的复件,琢磨了片刻,认为最好还是让它同萨尔茨堡毫无瓜葛。
有件事他犹豫许久,最后还是没有写进信里。头天晚上他梦见自己在一群奇怪的人里穿行,他们戴着假面,叫人怎么也看不透。随后他认出了科洛雷多,他向他走来,抓住了他身边的阿玛蒂,试图将他夺走。
“强盗!”回想至此,他不受控制地猛捶了一下桌子。
不过,最令他心神不宁的,是利奥波德的指控。梦里他的父亲对他说,他自作自受,不配再得到幸福。
事实上,自从沃尔夫冈·莫扎特执意来到维也纳,老莫扎特就少了几许往日的慈爱,而他自作主张与主教断绝来往后,利奥波德开始变得冷淡起来。与康斯坦丝的婚事遭到了他的反对,他们的通信减少了,利奥波德甚至拒绝再见他一面。
沃尔夫冈相信父亲对他很不满意。但他似乎有理由认为,利奥波德还不至于对他感到绝望。他甚至觉得父亲应当为自己正在取得的成就感到骄傲――维也纳向他敞开了大门。已经有过几场成功的音乐会;认识他的人越来越多,他接到的委托也越来越重要,而用不了多久就会有大笔赞助,到那时他就能证明,自己完全可以不依赖任何人而在这个世界上立足。
因此他没有告诉父亲那个让他不安的梦。他害怕那些失望得到确认,也同样害怕安慰,那会让他动摇。

4
莫扎特父子再次见面时,利奥波德更多意义上是科洛雷多的又一位使者。
科洛雷多惊醒后没有再睡着。他的精神同他的身体一样翻来覆去,被一个渐渐明晰的念头所折磨。
最近他没由来地热衷于收集大脑。那些标本通常来自已故的艺术家或科学家,他听说这些卓越的人脑部构造与常人有所不同。好奇和研究――他这么解释自己的收藏行为。
如果沃尔夫冈·莫扎特的大脑就像那样摆在他的面前……
他打了个寒颤。
这是一件奇怪的事:莫扎特曾经对他说过,他们是平等的,这个年轻的乐师自诩王子,因为他那无与伦比的、令他本人和他的家族都引以为傲的天赋。而他尽管嗤之以鼻,却从未想过这样的才华若能伴自己而生,或是降在别的什么人身上,该是怎样一番情景。
天知道他有多么爱慕(adore)和渴求那样的才华。自从他领教了那奇妙的灵感,就一直梦想着它能为己所用,但根本不考虑这犹如来自上天的启示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也从不假设任何一名俯首帖耳的乐师若是拥有了这样的才华,该会怎样为他效劳。仿佛那独一无二的恩赐(gift)就是为沃尔夫冈·莫扎特准备的,就连想象他人能分享这份荣耀也不可思议。
或许莫扎特说得对:他是高贵的,他的自尊心并不逊色于任何一个贵族。他的骄傲配得上他所拥有的。正因如此他才能成为莫扎特,无可替代。
而他,科洛雷多,一直以来竟然仅仅盯着他的才华,妄图据为己有!
不错,他仍然希望莫扎特在萨尔茨堡为自己工作:他曾因年轻人无礼的辞职暴跳如雷,撂下狠话,事后却处处留心莫扎特是否另谋出路,倒像是要随时反悔。但他知道自己应该做出改变了:过去他把莫扎特当作自己的所有物,理所当然地以为他该任他予取予求;他四处炫耀自己对“天才”的掌控,最终却发现自己想要的不是奴颜婢膝的乐师,而是衬得上那些音乐的一颗自由的灵魂。
莫扎特就是莫扎特。尽管他以他的方式让科洛雷多困惑和痛苦,但那也只能是他。他不能成为别的什么人,他不为任何人而活。

5
一个星期后,利奥波德抵达了儿子在维也纳的住所。
沃尔夫冈喜形于色。他想知道父亲和姐姐的近况,想了解家乡的新闻――当然,主要是关于主教和阿尔科伯爵两位大人是否不幸暴毙,如果没有,阿门,他也不会为他们祈祷。
利奥波德却心事重重。他记得科洛雷多近乎不近人情的叮嘱:一定要将“他的”莫扎特带回萨尔茨堡。对于这个顺从的臣民,这一说法并没有什么问题――尽管听上去蛮横了些,但主教统领萨尔茨堡,沃尔夫冈当然是他的财产之一。他甚至有些高兴科洛雷多使用了这个说法,因为某种意义上这像是一个承诺,几乎保证了未来莫扎特家的优越地位。但他同时知道,自己的儿子对主教的事向来倔强,这一次,即使是科洛雷多做出了让步,沃尔夫冈也不一定就能回心转意。
小莫扎特在维也纳的景况同样刺痛了他。他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再被需要了――作为监护者。维也纳的孩子已经长大了。这一结果或许还能来得更早些,在巴黎,在曼海姆,甚至在萨尔茨堡,如果他不是那么频繁地参与决定他的人生。
他想说爱,那是他给沃尔夫冈戴上的枷锁。但他感受到了某种无力。沃尔夫冈需要爱,却不需要枷锁。
“‘我的’莫扎特。”他悲哀地想。他又何尝不是“我的”。不管是科洛雷多还是利奥波德,似乎都无法挽回他了。
他开始指责自己的儿子。沃尔夫冈瞪大了眼睛。他垂下头。梦境应验了。
谈话不欢而散。小莫扎特呆呆地站在窗口目送父亲的马车。天上下着雨,他忽然有些头痛。照日程表,接下来他该谱曲,可他感到自己写不出什么了。他想起本来要提一提那份被卖掉的谱子逗个乐,到头来也忘了。
小阿玛蒂像是睡着了一样。他的才思沉睡了。他想起梦里科洛雷多试图拽走阿玛蒂。他成功了吗?大概没有,他记得护住了属于自己的东西。

6
科洛雷多并不知道魔法花园的故事,那是男爵夫人带着莫扎特家的小儿子离开萨尔茨堡前向那一家人讲述的。
这个故事本意要说服利奥波德,其中却有一些段落同样适用于科洛雷多。不如说二人在本质上有相似之处,而故事中的老国王正好符合这些特点。
砌起高墙,紧锁大门,好将年轻的王子留在身边。不管他们的本意如何,这座魔法花园终究是建立在自私的地基上。即使王子走出了那道墙,魔力仍旧紧紧相随,试图将他拉回去,禁锢在国王的视线之内。
王子没能完全摆脱魔力的影响,但他已经不会再踏入那座花园了。
科洛雷多和利奥波德都失去了沃尔夫冈·莫扎特。有所不同的是,利奥波德离他越来越远,而科洛雷多离他越来越近。

7
老莫扎特没能把儿子带回萨尔茨堡,对此科洛雷多敬佩多过愤怒。利奥波德隐瞒了他们根本就没有好好谈过复职一事的事实,而科洛雷多则思考着自己亲自出马的可能性。
手下从维也纳带回莫扎特的消息,他似乎身体欠佳,最近又没能接到什么活,即将陷入入不敷出的境地。不过,他似乎受托写作一首安魂曲,完成之后将得到大笔酬金。
科洛雷多隐隐感到不安。他认为刻不容缓,应当立即将莫扎特接到自己的保护下。可惜的是,主教虽然终于弄懂了莫扎特口中的平等,却不懂其在应用中的小小细节。他会将自己的善意表达得像附带条件的施舍,将帮助的愿望变成令人不快的威胁。这倒也不能全怪他,在那个年代,他那个阶层的人总是理应高人一等的,就算不把自己放得高高在上,也不应该表现得低声下气。
不过,这都是后来的事了。
他派去的人还带回一份乐谱。这支小提琴奏鸣曲署了别人的名,但使者可以保证那是莫扎特的作品。他甚至弄到了原稿,五线间增增删删塞满了音符。一张纸的背面涂了一幅潦草的画像,上面随后又打了个叉,旁边写上“呕!”另一张纸张的某道空隙里写着一行小字,几乎和音符融为一体:“给科洛雷多,自大狂,蠢蛋,驴!”
科洛雷多的嘴角抽了抽。他将谱子翻过来,扣在桌上,然后吩咐使者去领他的跑腿费。使者有些惊讶,询问主教是否对乐曲不感兴趣。主教摇摇头,示意他退下,目光随即落在对面墙上,上面挂着的小提琴已经积了一层薄灰,是时候清理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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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行结尾……(。)
话说我的生贺好像的确都比较那啥😂

之前那个写手绝命体挑战

一天以后的热度其实刚好是29,不过当时懒就没发……后来过30了,那就按30算好了(喂
码字常用软件:电脑就office word嘛,手机是WPS
码字喜欢听的BGM:随机啦,看要写什么。也经常听ASMR。常用的字体:就软件的默认字体
分享一个脑洞:音乐剧相关,主教扎+萨莫,科洛雷多密切关注某扎离开他以后的动向,然后发现萨列里这个人,于是对其展开监视(。
分享一个段子:死神Tod在死亡笔记上写下自己的名字……没有然后了,这大概是一个鬼故事(。

几个关于音乐剧认知的误区

👏

Variola:

1、新入坑的剧迷往往会简单粗暴地根据语种,把音乐剧分成英语剧(一般被认为是百老汇剧)、法语剧(一般被认为是法剧)和德语剧(一般被认为是德剧)。实际上,英语剧可以粗分为英剧(包括但不限于西区)和美剧(包括但不限于百老汇),但是也有其他国家的剧目,比如加拿大(《安妮和吉尔伯特》)和澳大利亚(《沙漠妖姬》)——加拿大的情况更复杂,因为它不仅出英语剧,也出法语剧。法语剧通常涵盖法国本土剧和魁北克剧(加拿大)。德语剧则有一大半其实是奥地利剧。


2、所谓的四大音乐剧(《猫》、《歌剧魅影》、《悲惨世界》和《西贡小姐》)其实是一个伪概念,韦伯和勋伯格都是当代音乐剧大师没错,但不足以笑傲江湖平分天下,这四部剧唯一的共同点只有一个:制作人麦金托什,称它们为西区四大剧还差不多。(不严谨地说,这四部剧的确都是先在西区上演,然后杀入百老汇的,然而问题是,西区上演的大悲其实是麦金托什重新包装修改过的大悲——大悲首演于1980年的巴黎体育宫,我的内心里觉得,这还是一部重新包装的法剧)


3、根据演出场次来算,真正的西区四大剧是——《捕鼠器》(1952年首演,总计演出2.7万场)、《悲惨世界》(1985年,1.3万场)、《歌剧魅影》(1986年,1.28万场)和《黑衣女人》(1989年,1.15万场)。《猫》(第6名,0.89万场)和《西贡小姐》(第17名,0.42万场)显然不符合伦敦观众的口味,尤其是《西贡小姐》,严重名不副实(然而Lea真好看啊)


4、相应的,百老汇四大剧其实是——《歌剧魅影》(1988年,1.24万场)、《芝加哥》(1996年,0.87万场)、《狮子王》(1997年,0.83万场)和《猫》(1982年,0.75万场)。第5名以下依次是:《悲惨世界》(1987年,6680场)、《歌舞线上》(1975年,6137场)、《加尔各答》(1976年,5959场)、《坏女巫》(2003年,5835场)、《妈妈咪呀》(2001年,5758场)、《美女与野兽》(1994年,5461场)、《吉屋出租》(1996年,5123场)、《泽西男孩》(2005年,4642场)、《西贡小姐》(1991年 ,4092场)、《42街》(1980年,3486场)、《油脂》(1972年,3388场)、《屋顶上的提琴手》(1964年,3242场)


5、从前几名的排行来看,似乎可以轻易得出西区的演出密度和市场活跃程度都优于百老汇的错觉,但是如果往排名表的下部看就会发现,到排名20位前后的剧目,西区和百老汇的演出场次都维持在两千到三千场的范围内,西区的高票房和高卖座率,是因为有限的资源更加集中在几部名剧身上,而且有些剧目会频繁复排,有些剧则在各方因素的推动下长演不衰(这里要综合考虑各种因素,比如人在伦敦的麦金托什)。


6、制作人对音乐剧的作用是非常重要的,以麦金托什为例,最有说服性的例子就是勋伯格的《悲惨世界》。1980年法语版《悲惨世界》在巴黎体育宫上演三个月,因为剧院合同到期被迫停演,有人将剧本拿给麦金托什后,他联系勋伯格修改五年,有了今天我们听到的西区版大悲(当然也有人会更喜欢法语原版,这个是审美和品味的问题见仁见智我不多做评论),厚重的交响,英国式的演绎,几乎听不出原著的法国味了。勋伯格从此也离开法国市场,转到英美发展,他之后又推出了三部音乐剧,你们可能只知道《西贡小姐》,因为这仍是他和麦金托什合作,在西区推出的作品。勋伯格的第四部音乐剧是《马丁·盖尔》,仍然在西区推出,但是这一次麦金托什对剧本的题材和风格不太满意,兴趣已经不大了;勋伯格的第五部音乐剧《海盗女王》是在百老汇推出的,首演卡司包括Stephanie J. Block、Linda Balgord和肉排Hadley Fraser,这部剧听过的人又有多少呢?


7、法语音乐剧界也有几个知名制作人,最值得拿出来说的的大概就是Luc Plamondon(剧本、作词)和Dove Attia(剧本,作曲)。Plamondon最著名的作品是《星幻》(1979年)和《巴黎圣母院》(1998年),被誉为是开辟了法语音乐剧纪元的两部划时代作品(实际上法语音乐剧的传统从20世纪50年代起就未曾间断过,就摇滚音乐剧而言,勋伯格的处女作《法国大革命》[1973年]甚至比《星幻》还要早,当然没人家红是真的)。Dove Attia可能对新粉丝来说更熟悉一些,《十诫》(2000年)、《乱世佳人》(2003年)、《太阳王》(2005年)、《摇滚莫扎特》(2009年)、《1789:巴士底狱的恋人》(2012年)、《亚瑟王传奇》(2014年)都是他担当制作的作品。值得一提的是Plamondon和Attia都不是土生土长的法国人,Plamondon是魁北克人,Attia是突尼斯人。


8、顺便说一下所谓的“法语四大剧”(《巴黎圣母院》《罗密欧与朱丽叶》《十诫》《小王子》)——这“四大剧”的说法是上世纪末入法语坑的剧迷们耳熟能详的,但其实这四部剧里也有一个名不副实的,就是Richard Cocciante作曲的《小王子》。不得不承认这部剧的曲目和舞美是非常优秀的,但这部剧本质上是一部小剧场剧,加上演员的年龄限制,注定了不便于推广演出。和《小王子》同期(2002-2003年)的优秀剧目其实也是很多的,比如Gérard Presgurvic的《乱世佳人》、Michel Legrand的《柳媚花娇》、Félix Gray的《唐璜》,《小王子》之所以能够脱颖而出,估计和《巴黎圣母院》剧组出身的作曲Richard Cocciante和主演Daniel Lavoie有关。


9、德语剧好像没有听说过“四大剧”的提法(我不懂德语,德剧听得也少,如有错误请指出),如果有的话估计是《伊丽莎白》(1992年)、《吸血鬼之舞》(1997年)、《莫扎特》(1999年)和《蝴蝶梦》(2006年)。除了《吸血鬼之舞》之外,其他三部剧全部是Michael Kunze作词(捷克裔,德籍)、Sylvester Levay作曲(塞尔维亚裔,匈牙利籍)搭档创作(《吸血鬼之舞》的词作者仍然是Kunze,作曲是美国人Jim Steinman)。四部剧全部是奥地利的Vereinigte Bühnen Wien (VBW)公司制作,所以从血统上算是奥地利剧。


10、《德库拉》不是德剧。


11、以德库拉为主题的音乐剧大致有四部,分别是捷克音乐剧《德库拉》(Dracula,1995年)、美国音乐剧《德库拉》(Dracula, the Musical,2001年)、加拿大音乐剧《德库拉》(Dracula, entre l'amour et la mort,2006年)和法国音乐剧《德库拉》(Dracula, l'amour plus fort que la mort,2012年)。B站上那个德版德库拉是美国音乐剧《德库拉》的德语重拍版(准确地说是奥地利重拍版——2007年格拉茨音乐节)。Wildhorn对百老汇版的修改在2005年瑞士巡演时就开始了,至于他成为污叔的脑残粉专门为奥地利版范海辛多写了几首歌什么的,谁还没当过谁的脑残粉呢?
顺便,加拿大版的《德库拉》是法语剧,制作人是大家熟悉的诗人Bruno Pelletier。法国版的《德库拉》当然也是法语,而且两部剧都喜欢在副标题里写什么爱啊死啊的,经常让新粉搞不清。记住山羊胡惨白脸声音特别磁性的那个是魁北克伯爵,我就静静地装逼不说话两个小时一句词没唱的那个是法国版伯爵。


12、其实法语、德语音乐剧已经不算小语种了, 俄语、荷兰语、捷克语都有不少好剧目哦(所谓德三枪,其实就是荷兰剧),这个时候只恨自己懂的外语太少啦。


暂时想不起来其他的,以后想起来再补充吧。


最后,音乐剧这种形式和话剧、舞剧、歌剧一样,是以剧场为中心的艺术,所以不要被官录、官摄这些东西限制,这些现代的技术手段的确大大造福了没有条件到现场看剧的观众,也极大地拓宽了观众的时间和空间范围。但是,剧场的中心永远是剧场,不要迷信原卡、A卡、纪念卡这些名头,用开放的心态去听每一个版本、每一种演绎,真的会有惊喜哦。



有些tag会被和谐,点进去什么都没有
在感到丧之前光速睡觉

【银魂|青葱】Treat or Treatment

Happy Halloween!←日常送过期祝福
随便摸的,非常没味道。
设定是人类土方×吸血鬼总悟,不过这一段基本看不出来。不出意外的话这个设定以后会拿来写(没这么短)(但也长不到哪里去的)文,但不一定包含这个情节,也不一定必然和这次的故事有关。
先打个tag凑数吧x
世界再见,我要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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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家里也没有冲田的影子。
土方握着门把手,来回扫视了一遍屋子,大致确认这一状况后,像是皮球放气一样,轻轻地泄出一口吐息,身体也随之慢慢松懈下来。
他对冲田的夜不归宿早已习以为常,却仍会在进门的第一时间看看那男孩是否在家。倒不是期待,因为冲田倘使留在家里也未必有什么好事。准确说来,比起关心他的去向,土方更在意的是自己能拥有多少私人空间。
今天的自由程度是100%。很好。
他脱下外套,反手搭在沙发靠背上,整个人顺势向前栽去,沿着靠背滚落进柔软的沙发垫中。刚刚伸了个懒腰,一仰头却发现餐桌上赫然是几个残余了油渣的碗碟。他心里暗骂那小子又不洗碗,一面不情愿地撑起身,收拾了餐具走向厨房。
“搞什么哦。加班已经够累了,回来还要干这些零碎的家务活。”他没好气地嘟囔,“之前还有点良心,至少不至于给人添麻烦,现在倒好,完全是一副吃白食的嘴脸――那点‘房租’哪够赔我的不自在!再这样下去,不如趁早撵走得了。”
洗好碗后他习惯性地检查了一下厨柜,思索着明日的菜谱。目光落到角落里一款限定包装的糖果,他忽而想起是万圣夜了。不过,这栋公寓的住户多是单身的年轻职员,没听说过哪户有小孩子的。因此买这罐糖果纯粹是跟风应个景,并不指望真的分发出去。对了,年轻人串门凑趣的事也是有的,但这栋楼里的邻居并不相熟。抬头看看钟,已过23点,即便有心玩闹,这么晚了,人怕也不好意思前来打扰。
土方不甚喜甜,原打算把糖留给冲田吃的。昨日买回来之后随手搁进柜子里,也就忘记了。想了想,他把糖罐子取出来,摆在擦拭过的餐桌上,以便进屋的人一眼就能望到。做完这一切后他已哈欠连天,匆匆淋浴洗漱,刚裹上浴衣,门忽然砰砰地响了起来。
这个点……?
“谁啊?”他一边胡乱擦着头发一边喊,心想该不会是某个充满童心却不识时宜的邻居吧。
“是我呀土方笨蛋……”还未凑到猫眼前,冲田的声音在门外应答,带着从前似乎没听到过的大口喘气。
土方一时没有多想,关于脏碗碟和行踪不定的种种指责倒是倏地一下跳出来了,整整齐齐地排好了队,等他一开门就要鱼贯而出。然而门一打开,跌进来的一个血淋淋的冲田总悟一下子堵住了所有话头。
楼道今天不知为何格外昏暗。土方起初没看清他的脸,待他发现自他刘海后面垂下的、左脸上那片纠结流淌的血迹后,几乎一个腿软瘫倒在地。
“你怎么了?!”他很快缓过神来,扑过去扶住冲田,后者的步伐看上去似乎不太肯定。
“什么怎么了?”冲田若无其事地反问,转脸看着他,眨了眨眼。
血液粘住了他左眼的上下睫毛。当他瞬动眼皮,那些凝固在睫毛上的血块便互相撕扯着,艰难地分离开,随后又满不在乎地随意啮合回去,混着新的血液,形成又一重束缚。
土方拨开他的刘海,在靠近额角处发现了一个不断往外渗血的伤口。
“你他妈怎么受的这么严重的伤?”他顾不得形象地叱骂,顺手将他摁进沙发里半躺下,自己则低头在茶几底下的抽屉里翻找药品和绷带,“我给你弄一弄,先对付着,等会儿去医院挂个急诊……”
冲田似乎有些吃惊。他抬手摸了摸伤处,又将沾了血的手指凑到眼前细看,默默无言。片刻后,他移开手,视线落向餐桌上的糖罐。
“喂。”他用脚尖去叩土方的背,“别折腾了,那是化妆效果。”
土方因翻弄物品而剧烈起伏的肩膀忽然安静了。
“你说什么?”他扭头怀疑地打量着冲田。
“我要那个。”冲田指指糖罐子,“你懂的,节日传统嘛。”
“少他妈放屁。”土方站起来,一手环托着他的头,一手再一次掀起刘海检查,“这个?你说是化妆?”
他对着那伤口轻轻吹了口气,自己先皱了眉,仿佛感到揪心似的。
“疼吗?”
冲田摇摇头。
“别瞎操心。特殊妆效啦,特别逼真而已。”
土方转身拆了根医用棉签,蘸了酒精,对着伤口轻轻贴上去。
冲田眼睛也不眨一下,径自说:“好了,这下总该相信了吧?没感觉的。”停了停,他又说:“所以能把糖给我了吗?难道还要先说一遍那句无聊的台词不成?”
土方盯着他的眼睛,缓缓撤回了手。
“你倒是告诉我你是化妆成了个什么。”
“我……一个不幸死于车祸的机车少年?”
冲田偏过头,忽然绽开一个狡黠的笑,“还挺适合,不是吗?没准哪天我就……”
“你最好给我好好活着,你死了我会有大麻烦。”土方警告道,仍然不放心地盯着他。
“我没那么容易死。”冲田现在眯了眼,使这笑容带上点克制的不满。
土方又一次靠近察看了他的伤口。冲田耐心地任他摆布,直到他终于直起身子。
“还不信?”他把自己的手伸到他鼻子底下,“要不来尝尝这血?看味道正不正就清楚了。”
土方条件反射地躲开,厌恶地瞪他一眼:“不许说那种变态的话。”但还是稍稍凑上去嗅了一嗅。
冲田眼看着他脸上的惊惧和担忧逐渐褪去,气恼与冷漠则步步紧逼地生长着,嘴角忽然漾开一个不同于前的弧度。
“耍我很开心?”土方居高临下地看他一会儿,用脚向后踢上抽屉。
“这是节日传统嘛。为了氛围。”冲田耸肩,“很成功不是吗。”
土方心知所言有理,不觉惭愧,自己似乎反应过激了些。
“行,算你厉害。”他仰头,长吁了一口气,“那,要到了多少糖?”
冲田那边一顿,随后冷哼一声。
“没有。那些人看到我的样子都吓得摔上门尖叫来着。”
“我没听到有人尖叫。”
“我在别的地方管人家要糖呢。”冲田抬眼看他,眸中闪动着星点淘气的意味,“那么,土方先生会怎么说呢?好吧,为了氛围,还是走个流程――Treat or treatment? ”
“这是谁教你的英语?”土方嘴角动了动,表情明显缓和了,“错得离谱好吧。”
“是吗?”冲田闭起左眼,不知是在卖俏还是以此躲避土方哂笑而探询的视线。“我不知道。我以为这两个词是一样的意思。这样你就别无选择了。”
“我倒不是很介意来个trick。你知道的,让你住在我家已经够烦人的了,我想不出有什trick会让现在的局面变得更糟糕。”土方说,“不过,既然你主动放弃了这个选项……”
“糖。”冲田提醒他。
土方把糖罐子丢在他面前。冲田立刻打开盖子,迫不及待地把糖尽数倒在茶几上,一颗又一颗地拆开糖纸,飞也似地往嘴里送。
“没人和你抢。”土方嗤笑,“大半夜的,别吃过头了。”
冲田嘴里塞得满满的,口齿不清地回了句什么。土方也并不想弄清楚。他看着他吃了片刻,突然毫无预兆地又问:“那真不是真伤?”
冲田腾不出地说话,只用力点了点头。
他又说:“今晚还出去?就睡在家里了?”
摇头,点头。土方了然,说:“我知道了。少吃点,一会儿记得刷牙。――我他妈没饿着你,别吃得这么惨!”

第二天罐子里只剩满满一罐糖纸,再也找不出一颗幸存的糖果。土方咋舌,幸而自己对甜食并不感冒。想到冲田昨日并不算十分晚归,干脆叩门喊他起床,却无人回应。他有些担心,想了想还是试探着拧下门把。
门没上锁。他在门口有问了一声,依旧没有回答。推门进屋,冲田正侧身睡在床上,身体蜷缩成一团。土方摸了摸被子,虽已入秋,还是厚实得有些过分了。他有些疑惑,冲田何以如此畏寒,一面将被子往上扯了扯,将他盖得更严实些。停了一会儿,他小心地伸出手指勾开冲田额前的乱发,视线在光洁的额头上停留片刻。看上去昨晚的确是化了妆。或许使用了某种不完全的面具,使得那里兼具伤口的质感与不断流血的外观?他想,有些埋怨自己昨晚的大惊小怪。
冲田并没有被他的动作打扰。他睡得很沉,事实上,直到日头偏西他还没有醒来的迹象。既然无事土方也就由着他睡,只不过他有一种错觉,冲田看上去似乎变得苍白了。他把这归因于昨晚的惊吓所遗留的惯性思维。
当然,家务活又全部落到了土方头上,这让他多少有些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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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圣节有糖吗

没有就造刀子去了(

在首页看到了这个觉得有趣就默默抱走了图(。)
有没有……

那个,呃,银桂日快乐……我,我晚上看看能不能回来填个坑……(住口